麻姑 《麻姑》第九章 参女嫁郎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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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娃麻姑小说名字叫做《麻姑》,这里提供柳娃麻姑小说免费阅读全文,实力推荐。麻姑小说精选:南极寿仙的仙鹤从长白山銜来两粒人参种子,想种在终南山,为南极寿仙炼长寿丹提供药材,途径昆嵛山上空,俯瞰昆嵛山群峰簇拥泰礡顶,跌宕有致,树茂花妍,燕飞蝶舞,紫气升腾,不禁惊诧地脱口而出:“好美的山啊!”,这一开口,两颗人参种子掉落了,仙鹤正欲寻找,南极寿仙恰在此时召唤它速归,仙鹤不得不放弃寻找,这就是昆嵛山有人参,终南山没有人参的原因。 从此,昆嵛山有了兄妹两个人参娃娃。 参女正在沐浴艳阳,一条青皮红花的毒蛇寻来,正在砍柴的…

南极寿仙的仙鹤从长白山銜来两粒人参种子,想种在终南山,为南极寿仙炼长寿丹提供药材,途径昆嵛山上空,俯瞰昆嵛山群峰簇拥泰礡顶,跌宕有致,树茂花妍,燕飞蝶舞,紫气升腾,不禁惊诧地脱口而出:“好美的山啊!”,这一开口,两颗人参种子掉落了,仙鹤正欲寻找,南极寿仙恰在此时召唤它速归,仙鹤不得不放弃寻找,这就是昆嵛山有人参,终南山没有人参的原因。

从此,昆嵛山有了兄妹两个人参娃娃。

参女正在沐浴艳阳,一条青皮红花的毒蛇寻来,正在砍柴的柳林庄青年柳娃以为毒蛇要袭击他,挥镰抵挡,寒光弧闪在毒蛇前面,阻挡了它的去路,气恼的毒蛇竖起半截身子,吐着令人恐惧的信子,企图将柳娃吓跑,可是柳娃毫不畏惧,持镰屹立,怒视着气势汹汹的毒蛇,恼怒的毒蛇一心想吃掉好不容易寻到的人参,岂容柳娃阻挡,双目射出森人的蓝光,振了振挺立的半截蛇身,猛地扑向柳娃,柳娃挥镰砍向扑来的毒蛇,一道寒光闪过,毒蛇的脑袋被砍掉了。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就在参女面前上演,参女看得真切,她很感激勇敢的柳娃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,却又无法表白。而柳娃却全不知情,只以为斩蛇是为了自卫,轻蔑地朝在地上痉挛的两截毒蛇吐了一口吐沫,转身欲走时,他看见在身前是一棵长着卵形小叶,像是伸开的手掌在向他招手,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异的草,感到很是新奇,点着头多看了几眼后继续砍柴,他不知道那就是人参。

参女望着在近旁挥镰砍柴的柳娃,觉得这个青年很有个性,专拣枯死的柴杈吃力地砍,难道他不知道活树杈脆容易砍下来?参女想他一定是舍不得砍鲜活的树杈,多么慈善的心啊!参女感动得向柳娃频频点头。

一天,参女沉浸在草丛倾听蟋蟀弹奏逍遥曲,突然,一只穿着草鞋的大脚踩来,参女正惊恐地感到来不及躲闪,那只大脚却悬在头上片刻,又收回去了,那人自言自语地说:“小草也是有生命的,不可踩踏。”参女举目望去,说话的人正是那天斩蛇救自己的柳娃,心里好感动:昆嵛山里有如此善良的年轻人。参女想到柳娃砍柴只砍枯死的树枝,从不把镰刀砍向正在生长的绿枝,尽管累得汗珠飞溅,他也不乱砍乱伐,总是挑选枯枝,即使细枝,他也不嫌弃。参女注意到柳娃总是匆匆来,手忙脚乱地拼命干,在一个固定的时辰匆匆离去,家里一定有什么急事忙得他不可开交。

第二天,柳娃正在砍柴,邻村的孤寡老人姜大爷也来这条山沟砍柴,患有哮喘病的姜大爷砍一斧子喘三喘,柳娃不忍心看姜大爷劳累的样子,凑过去帮姜大爷砍柴,并且将柴砍成恰好放进灶膛的长度,帮姜大爷打好捆,措着柴捆帮姜大爷背在肩上站立起来,姜大爷感动得眼泪满眼圈跑,深情地望着柳娃说:“你真是个好孩子,可惜家里,要不,早就娶妻抱子了,那些人没有眼光啊?”柳娃催柴捆压在肩上的姜大爷快回家吧,他看着一步一颤的姜大爷艰难的样子,叹了一口气,转身忙着砍柴。

参女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柳娃没有像往日那样砍得一大捆几乎背不动的柴,背着急匆匆地回家,而是到了大约往日回家的时辰,就仓忙背起不大的柴捆往家走。参女悄悄尾随在身后,想看个究竟。

柳娃进了柴门,顾不得洗洗汗津津的脸,放下柴捆,就背起母亲送回屋,原来,柳娃出门去砍柴前,将生活不能自理的母亲背在院子里晒晒太阳,傍晚凉风起,他怕母亲着凉,急急忙忙回家背母亲回屋。

母亲望着满脸汗渍渍的柳娃,说:“娃啊,都是老妈拖累了你,早年,家里穷难找媳妇,好不容易托亲赖友说好一个,我又瘫痪了,那门亲事被拖累黄了,唉,谁家的姑娘肯嫁给家里穷的叮当响,炕上躺着一个需人伺候的瘫痪老妈的青年?就拖累着我的娃了,唉——”

参女把柳娃家看得真切,母亲的话也听得真切,摇身一变,变成一个衣裳破烂,满脸灰垢脏兮兮的,捧着碎瓢,拖着要饭棍的乞讨女,“噗嗵”一声跌倒在柳娃门前。

柳娃说:“门外什么响?”

母亲说:“快去看看。”

柳娃将看到一个讨饭女昏倒在门口告诉母亲,母亲说:“那是饿昏的,快把锅里的稀粥盛给她。”

“那你?”柳娃为难地说。

“我一顿饭不吃,饿不死,救人一命要紧。”母亲说。

柳娃告诉母亲那人昏迷得不醒人事,不能喝粥,母亲说:“把她搬到炕上缓一缓,再给她喝。”

当讨饭女苏醒过来,喝下那碗漂着几根地瓜丝的稀粥,慢慢能撑起身子坐起来,向柳娃和母亲谢救命之恩,母亲望着那脏得不露模样的脸问:“你家是哪里?”

“俺无有家。”讨饭女说。

“要去哪里?”母亲问。

“无处可去。”讨饭女说:“如果大娘不嫌弃,肯收留俺,俺可以给大娘干活,做**妇。”

这倒是母亲求之不得的事,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不露模样的脏脸说:“先去洗洗脸吧。”

母亲见到洗过脸的讨饭女的脸虽然清瘦,却很漂亮,很是欢喜,问讨饭女:“你的名字?”

讨饭女说:“俺姓申,没有名字,就叫俺申女吧。”母亲和柳娃听不明白这是参女的谐音,高兴得母亲笑得合不拢嘴,说:“柳娃,你去把麻姑请来,让她为你们主持婚礼,做你们的证婚人。”柳娃的母亲瘫痪在炕,麻姑经常来探望,并送来配好的药,这让柳娃的母亲感激不尽,凡事总爱找麻姑商量,麻姑是她最信赖的人。参女一听要请麻姑来,连忙阻止,说:“咱们穷人家结婚,又不大操大办,就不要麻烦人家了,住在一起就是了,不要惊动别人。”其实,参女知道正在修炼的麻姑一眼就能看出真相,如果说破了进行阻止,倒不如不让麻姑知道,生米煮成熟饭,再找机会求麻姑隐瞒,与人为善的麻姑也就只好顺水推舟答应了。

母亲觉得申女说的有道理,当天就在草屋为柳娃和申女主持拜堂成亲。

第二天,麻姑来给柳娃的母亲送药,走近门口,就听到母亲高兴的笑声,这是麻姑从来没有听见过的,她听到的都是唉声叹气,一进门,见到母亲满脸是笑,笑得菊花瓣都舒展开来,“大娘,什么事这样高兴?”麻姑问道。

“好事,天大的好事。”母亲笑着说,她拍打着炕沿请麻姑坐下,麻姑刚坐下,母亲激动地拍着麻姑的手说:“俺儿子娶媳妇了。哈——哈——”

“是么?新娘子呢?”麻姑高兴地问,举目四下看。

“申女,快来见麻姑。”母亲说:“新媳妇害羞呢。”

原来参女见麻姑来了,急忙躲藏起来,她知道麻姑一眼就能认出自己。麻姑嬉笑着说:“出来吧,我已经看见你了。”母亲“申女”一出口,麻姑就猜到了八九不离十,她对母亲说:“新娘子在院子忙活,我去看看。”

“去吧,去吧。”母亲笑嘻嘻的。

麻姑来到院子,参女不得不现身,深深给麻姑作揖行礼,说:“我是想帮柳娃照顾母亲……”

“事情是好事,但是,人仙有别,触犯天条是要受罚的。”麻姑打断参女的话,说道。

“我是妖?是仙?什么都不是,只是遗落在昆嵛山的一粒人参种子发了芽,扎根在昆嵛山,人间、天庭都管不着我。”

“可不要给柳娃添麻烦,炕上有一个瘫痪的母亲,就已经够柳娃操心的了。”麻姑说。

“柳娃是好人,我来就是为了帮助他,我可以将我的叶子悄悄放进母亲的饭菜里,时间长了,兴许母亲的病可以治好。柳娃和母亲都不知道我的来历,请您不要说破,那样不好。”参女乞求地望着麻姑说。

“我不会说的。”麻姑说:“你要好自为之,何必长得这样漂亮呢?过于漂亮会招惹是非的。”

“我是为了讨柳娃和母亲高兴。没有把事情考虑的太复杂。”参女羞答答地说。

“现在只能这样了,走一步说一步吧,我总觉得担心,有事找我,我会帮你的,成人之美嘛。”麻姑用手指点了点参女的额头。参女的脸唰地红到耳后,给麻姑作揖致谢。

送走麻姑后,参女转身进屋夺过正准备切菜做午饭的柳娃手中的菜刀,说:“这哪里是男子汉做的活儿,你去干别的吧,以后饭由我来做。”柳娃深情地望着参女憨笑,搓着手到院墙外的菜园里去了。

母亲倚着壁墙坐着,看到参女要做饭,心想:柳娃可不用再围着锅台转了,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,笑得合不拢嘴,看到参女握刀的手有些颤抖,每切一刀,眼睛一闭,有些不忍心的样子,心想:初次切菜,难为新媳妇了。她哪里知道每切一刀,参女都想到刀下蔬菜也是有生命的。

晚饭后,参女烧热水要为母亲洗澡,母亲瘫痪后,几乎没有洗过澡,她既高兴,又难为情,柳娃去院子里在月光下劈柴,他看到松明灯将母亲和参女的身影投到窗户上,就像皮影戏一样,母亲在参女轻柔搓洗下,身子悠悠地晃动着。柳娃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
赵宝的姥姥恰巧是柳林庄,他到姥姥家蹭饭吃,身后跟着“跟屁虫”向财,他俩在街上闲逛荡,从柳娃敞着的门缝看到惊艳的参女正在院子择菜,参女的美貌让他俩挪不开步,趴在门两边贪婪地往里瞧。无奈柳娃抡着斧子在院子劈柴,母亲坐在参女旁边跟参女啦呱,赵宝和向财只能趴在门旁干瞪眼。

一连几天,赵宝赖在姥姥家不走了,天天和向财在柳娃门口探头探脑的,气得母亲让柳娃把自己搬到门口,当门坐着遮挡,气恼地说:“这两个不要脸的讨厌东西!”

申女说:“不怕。”说话间,参女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,跌倒在地,磕得满脸是伤,血肉模糊,忙找了一块破布让柳娃帮忙将脸缠起来,只露鼻子、眼、嘴。母亲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,摩挲着参女的手,眼噙泪说:“申女,痛吧?也不小心一点……”

柳娃心痛得脸都抽搐了,直愣愣地看着参女,急得直搓手。

见到参女的脸磕的惨状,赵宝和向财垂头丧气地离开柳林庄,几天后,伤愈揭去包扎的破布,脸上大疤套小疤,鼻歪眼扭嘴瘪,丑的恐怖吓人,赵宝和向财再次在柳娃门口探头探脑,见到一个恐怖面孔,**一伸,吓得拔腿就跑,再也不来骚扰了。

几天后,参女脸上脱落下一个整体的大疤结,又露出了她本来的漂亮模样,柳娃要将大疤结扔掉,参女说:“不要扔,留着还有用。”说着将大疤结扣在脸上,柳娃明白了。这样,白天参女将大疤结扣在脸上,晚上取下,一家人过起了男耕女织的平安日子。

游荡到柳林庄的毒蜘蛛,晚上,在月光下隔着窗户看见柳娃在和漂亮媳妇亲热,爬在窗上迷了眼,它嗅到参女非同一般女子,怀疑是它正在寻找的人参变的,因为它以往路过这里见到的只是一个瘫痪老婆和穷青年,它竖起轱辘辘的眼睛,狰狞地一笑,鼻子一嗤,说:“我看你往哪里跑!”便开始在柳娃的院子上空织网,东方露出鱼肚白,毒蜘蛛终于将网织得罩住了整个院子,它在网上弹跳着试了一下,沾着露水的网丝粘粘的,富有弹性,网扣密得苍蝇也飞不过去,毒蜘蛛得意地爬在大网的一角,一夜未睡的它迷糊着眼睛打盹,但等参女出来受缚。

太阳升到一杆子高了,屋里还没有动静,新婚燕妮的小两口睡得正香,母亲年迈觉少,可是不忍心打扰小两口甜蜜的梦,静静地躺着不动。毒蜘蛛等的不耐烦了,太阳已经收回了露水,蛛网变得丝脆,它故意弹拨着蛛丝,发出刺耳的怪声撹闹睡梦中参女。来给母亲送药的麻姑远远就听到奇怪的声音,知道不妙,三步并作两步赶到柳娃家,见到是一只大蜘蛛在作祟,一个窜跳将蛛网顶破一个大窟窿,气得毒蜘蛛火冒三丈,撩起挓挲着黑毛的长长蛛腿,扑向麻姑,麻姑闪身躲过,顺手抓住一条蛛腿用力一抖,“咔吧”一声,蛛腿被折断了,它气急败坏地忍着疼痛,撩起其余的蛛腿要扑向麻姑,挥着擀面杖已经冲到院子的参女见状,猛地一捅,捅在毒蜘蛛圆鼓鼓的肚子上,痛得它一阵痉挛,疼痛中,一条腿又被柳娃劈柴的斧子砍伤,它仓皇顺着一条悠荡在空中的蛛丝逃跑了。

麻姑挥手一搅,蛛网被搅成一团乱丝,抛向院子外。柳娃和参女双双作揖感谢麻姑搭救之恩,麻姑说:“没事了,你们好好过日子吧,它养伤也需要半年以上,量他再也不敢来骚扰了。”轻声对参女说:“都是你漂亮惹的祸。”参女调皮地吐了一下**。

在参女的耐心伺候和麻姑的药剂调理下,母亲的病慢慢好转了,但受到毒蜘蛛骚扰的惊吓,精神有些恍惚,不久便谢世了。柳娃哭得死去活来,麻姑安慰他:“治得了病,治不了命,你做儿子的已经尽心行孝了,母亲寿终就寝,免受病苦折磨,也是她的福分,节哀顺变,好好与你媳妇过日子吧。我会常来看你们的。”
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转眼间,柳娃已是五旬老人,积劳成疾,咳嗽不止,背驼腰弯,头几乎贴了地,要不是参女悉心照料,偷偷在饭菜里加上参叶,恐怕病态惨状不止如此,前来送药的麻姑见到柳娃一天天衰老,对着参女叹气,说:“柳娃老态龙钟,你却还是原来的样子,这样会吓着柳娃的。”

“那——我就变老变丑。”参女无奈地说。

“老与丑是两回事。”麻姑说:“老,是自然的表象,丑是眼见心想的,在柳娃心里你永远不是丑的。”看到参女脸露愁容,麻姑寻话安慰她。

柳娃七十三岁的冬天,慈祥地望着参女安然归西,麻姑问参女日后打算如何?

参女说:“魂归原体,将柳娃葬在身旁,守着柳娃继续修炼。”

麻姑轻轻拍拍参女有些颤抖的肩膀,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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